回顾上党地区的戏剧

回顾上党戏剧

杨日新

谈到戏剧，我是一个外行，免不了说外行话。因为从小爱看戏，对上党戏也略知一二。现在把我回忆到与上党戏有关的情况按大戏、落子、秧歌三种写在下边:

梆子剧原来人们叫大戏，系对落子和秧歌剧而言，并且除梆子外包括昆腔，皮簧在内。据我的回忆，在三十年代初期还看到演出昆腔《长生殿》(唐玄宗西狩至陕西兴平县马嵬坡接受兵谏，斩杨国忠，赐死杨贵妃。)，还看过一个《赤壁游》的折子戏(即苏轼游赤壁)。这些戏近四十年不见演出，恐已失传。其次皮簧戏，亦近年来不多见演出。最近见到演出《打金枝》一剧，其中也多有较好的改进。另外还见到一个折子戏《彩楼配》。皮簧戏过去经常演出的有《打金枝》、《佘唐关》、《二进宫》等(正二簧戏)。《牧羊卷》、《白鼠洞》(反二簧戏)，《三审玉堂春》，《天水关》，《清河桥》.《一捧雪》，《黑风怕》，《七星庙》等二十多个戏，近年来已不多见演出。还有屯留一个剧团把《佘唐关》改为梆子腔出演，改得还比较好。由此可见皮簧戏在现在所谓梆子剧团中已逐渐减少，很有绝迹的可能。

皮簧戏是我国较大，且流行广泛的一个剧种。黄河以北除京二簧外就是我们上党二簧。黄河以南陕西西安有陕西二簧，我看过一出《搜府》的折子戏，当时我以为是上党二簧，因为有许多相似之处。解放后，西安把京剧四大名旦之一尚小云先生请去为师，研究改进。其他如四川、云南、广东的潮洲、湖南等地都有二簧戏，虽各有特点但也有近似之处。据我所知，二簧起源于湖北，改进的很快，特别是解放后这三十多年里，发展的几乎近似京剧的二簧，但仍保持其特色。京剧二簧据广播电台介绍系由明成祖迁都北京时，由南京宫中迁入。原即包括汉二簧和徽梆子两种。因系帝王所在之地，人物荟萃之处，所以经明清两代五百年来改进发展，至今成为全国最完善、普遍，广大人民最欢迎的一个剧种。回顾我们上党二簧多年来没什么改进。在三十年代初期，长子范家三义班有个胡生叫秃辛酉的，是个不第秀才，他在《打金枝》剧中唐王登殿时，根据当时历史编了一大段近百句的流水板，他唱后博得观众的喝彩叫好，随后经名艺人秃嘴福成等演出，观众争先恐后一睹为快。可惜近年来二簧这个剧种逐渐消沉，已不多演出。

梆子是我上党戏的主要戏种，所以现在就叫做上党梆子。同晋南蒲剧，晋中晋剧，晋北梆子统称我省四大梆子。蒲剧、晋剧、北路梆子以及河南、河北梆子，据悉发源于秦腔，由于各地的人情、风俗、语言文化的发展差异，逐渐使原型起了不同的变化，形成了符合当地人民欢迎的剧种，但在扮相、唱做、服装、道具、音乐等方面仍有许多相似之点。特别是晋南人民和八百里秦川人民有着广泛的联系，除蒲剧外，像郿户、还有碗碗腔都由陕西传入，到现在也还没有多大变化。但碗碗腔传入晋中孝义，乍听之下已感有了区别。说到我们上党梆子，对上述情况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解放以前，在音乐、服装、道具、扮相，唱做、武打和以上几种戏相比，有很大的不同，服装都没有摔袖，旦角只是散发头，虽说也好看，但比不上其它各地的好。武打根本没有，脸谱也简单，但也有自己的特点，衣着充实，陈设讲究，一场戏能出十身红蟒袍。别处的戏就不可能。那么上党戏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呢?对这一问题缺乏文字依据，仅以我了解到的情况作出以下概述。

据王怀中同志所编《上党史话》中写道:“孔三传首创诸宫调。”它为以后发展起来的“北杂剧”开了先河。又说:“孔三传，宋泽州人(今晋城)。他长期生活在都城汴京(今开封)，以说书为生，诸宫调就是他根据自己的实践总结出来的，是创造性的劳动。”并说“孔三传不但在音乐上有创造，而且在说唱文学的创作上也颇具匠心。创作了许多诸宫调的底本，可见还是一位作家。”并又写出一副对联:“宋泽州孔三传开创诸宫调九百年遗风未坠，清黎城老四虎提炼落子腔九十年余韵翻新。”并说:“这把上党梆子的起源追溯到了孔三传。”我还记得这样一个传说，在晋城开创出演上党梆子戏的戏班叫“老四义班。”四义班在晋城有多年的历史，究竟创于何年，中间有无中断，无法查证。在民国时期晋城一直有一个四义班。名艺人赵清海是四义班的有名的胡生。总的说来，上党梆子剧种在宋、元两朝代是在孔三传诸宫调的影响下逐渐形成的。

在三十年代初期。有一年潞、泽两地的很多名角，如赵清海、阳城生、段二淼、小桂子、北黄旦福成、和则、坡子黑等到太原演出。头一天在鸣盛楼(长风剧场前身)，唱“赵公明耍牙”，《黄河阵》，观众太多了，门前小汽车很多，七点钟就把戏院门关了。第二天报上登载了很多歌颂介绍。我记得有一段说法，大意是:上党戏和其他各路的服装，唱做都有不同，据传这个戏是明沈王朱模由南京宫中迁到潞安，在宫演出，以后逐渐流传到民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剧种，有梆子，皮簧，还有昆腔，梆子戏与其他各路梆子没有相似之处，音乐唱做都有特点。我想这种说法也有一定道理。前说京剧是明成祖迁都北京由南京宫中迁来，此处又提出上党戏是明沈王来潞时由南京宫中迁来传入民间的。两种戏的昆腔，二簧有很多相似之处。确可说是有力的佐证。有人说梆子有似沪剧，芜剧的地方，我听不出来。

我觉得上边两种说法都有道理。我认为五百多年前宋孔三传首创诸宫调及其底本的流传影响，使上党戏逐渐形成一个戏种。而在民间演出发展中改善由南传北，在上党地区普遍开花，因此人们称为上党宫调。明沈王迁来，把南京宫中戏传入民间后，对原来的上党宫调给以促进和改良，并吸收了传入的剧种(昆腔、皮簧)、剧目，由潞安向泽洲传播，又由北传南，使上党戏形成比较完繁，独特的戏种。

上党戏在我市经常出演的有两种戏班，一是乐意班，一为三义班。凡原在潞安各县组班出演的不是乐意班，就是三义班。这两个戏班不但剧目不同，即唱腔、场面及行头多寡都稍有差异。乐意班的剧目，杨家将的戏较多，如《佘唐关》、《金沙滩》、《昊天塔》、《四郎回朝》、《鸟绝阵》、《天门阵》、《乾坤带》、《雁门关》、《潘杨讼》等。为了显示它的好行头，多演一些大场面戏。如《千秋剑》中明太祖登基一场，能出十身一色红蟒衣。《打金枝》拜寿一场能出九身一色红缎官衣。《黄河阵》元始天尊坐殿一场能出十多身金色道衣。有的班《天门阵》行军一场能出七排各色龙套，每排四名。这些都是为了显示它的好行头。但并不是乐意班都有这样丰富的行头。有这样行头的乐意班一定要演出大场面的戏。一般的乐意班比三义班亦稍富有。能有这样出色行头的，其他各处甚至各省来说也不多见。这要算是我们上党戏的一个特点。再说三义班、他们演出岳家戏较多，如:《岳飞娶亲》、《枪挑小梁王》、《巧缘案》、《举铁龙》、《渡康王》、《万寿宫》、《失金陵》、《奇灵验》、《奇文传》、《歧山角》、《平方腊》、《清廉传》等。唱腔比较踏实，行头有的比较好。乐意班，三义班的界限，分的很清，三义班的角色，到乐意班就没有能唱的戏，反之亦然。解放后，没有什么三义班、乐意班之分了。各县成立了戏剧团。形式上说应该取消这种界限，但在无形中，仍有差别。原因是有些老艺人出身的戏班带出的艺徒就有差别。如上党梆子剧团、屯留县梆子剧团等演出的旧历史剧多是乐意班的戏。长治县红专剧团、长子县虹光剧团演出的多是三义班的戏。但近几年来剧团之间互访学习，甚至争向外地、外剧种移植剧本，这种界限逐渐缩小。长子县人民剧团演出《歧山角》(三义班本头)，为了显示金行头，连续演出《黄河阵》(乐意班本头)。这就打破了这两者的界限。估计在若干年后，由于客观的不断变化，这种界限逐渐趋于消失。

谈到上党戏行头，有这样一种传说，壶关河口有个叫大旦则，在清光绪年间突然暴富，出资十万两银子，成立一个十万班，行头共二十四戏箱。曾到过北京为西太后祝寿，据说西太后对行头颇为赞赏。时间不长，大旦则家势衰落，十万班分为前中后三个八驮箱出卖了。我幼年时多次看过后八驮，间或看过前八驮。记得有个名胡生黑根成，就在后八驮。他扮“雁门关”的杨八郎和《太平桥》的李嗣源，演得非常出色。遂后潞城县有个任超，包税发了财(三十年代初)，有一年正太路不通，陕西晋南的棉花用大车经鲍店、东阳关到邯郸转运。任超包的东阳关过境税，因此大增。任超一下子暴富起来，于是连出三个戏班，分头班、二班、三班，行头都很好。特别是头班，演《千秋剑》、《打金枝》、《黄河阵》行头都很出色。而且演出《八仙过海》一剧，各色金仙衣和水中各种鱼龟，虾蟹缎绣仙衣更多，达十余种。在七月初一会上能挂出九个各色绣幔，可称为上党戏行头出现的极盛时期。

上党戏的演出范围，应该在上党地区，但左权，和顺、榆社、沁源等县，由于接近晋中及交通关系，演出较少。一位榆社同志谈过去榆社每年除五月十三日必须演出上党梆子外，其余很少看到上党戏。其他各县如和顺等县现已成立晋中梆子剧团，那么上党戏的演出地区通常只是潞、泽、沁等地十五、六县而已。可是河北省邢台、永年、涉县等地成立的叫西梆子(亦即是上党梆子剧团)。前些年还来我市演出《乾坤带》和上党梆子的唱做扮相，束头没什么区别，只是行头差些，口语有些不同。最近涉县的队办剧团还来我市郊区演出。另外在山东荷泽地区，有一个剧种叫枣梆子，前些时来我市演出过。在唱腔上有很多类似之处。据说在二百年之前，上党有人在荷泽地区任县官，带走一班戏。时间不长，县官调职，戏班子穷得无法还乡，就流落在当地，与当地的人情、风俗、语言、文艺、趣味和附近地区的剧种互相融合移植，经过多年的发展成为现在的枣梆子。但该剧的胚胎多少还带有上党梆子的剧味，因此可以断定是上党戏传出外地的一个剧种。

解放后，三十多年来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人民政府重视和发展民族文化遗产，上党戏剧有了很大的变化和发展。过去的戏剧演员不但受人歧视，还受班头的剥削。本人没有文化，在打戏的陋习中学艺生活没保障，很多人沾染有不良嗜好。解放后，人民政府成立剧团，取消班头剥削。演员除学艺外，还受到文化和其他教育，多数经过艺术学校培养。演员成为受人尊敬的文艺工作者，生活有了保障，有的成为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参与管理国家大事，成为社会上层人物。剧团受党的领导，为人民大众服务，有专门的编辑、导演、乐队，有组织制度。戏的思想性、艺术性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改进和发展。过去我区四山环绕，交通阻塞，与外界很少交往，固步自封，戏剧保守缺乏改进。解放前外地的戏剧、曲艺由上海百代公司灌有唱片，惟有上党戏没有见过一张唱片，更谈不上影片。解放后通过剧团的不断出外会演观摩交流、学习，以及音乐的革新改进，演员吸收外地之长，矫正我剧之短，编导、音乐舞蹈，灯光，布景都有很大的进步，服装、道具、扮相、亮相、唱做、道白特别是武打等各方面都有许多大胆革新。大批的女演员登上了舞台，现在已成为不可缺少的力量。过去那些像小桂则、喜福则、北黄旦、横河旦等旦角，男演员已全被女演员所代替。许多女演员成为人们喜爱的名角。如郝聘芝、吴婉芝、高玉琳，张爱琴等各县剧团的著名女演员。最近生、丑、净方面出现了女演员这都是进步的现象。总之，我们上党戏在各方面堪与外省、外地的许多剧种相媲美。上党戏《三关排宴》拍成电影，许多剧录了音，录了相，广播电台也经常播出上党戏，如段二淼的《献杯》、郭金顺的《徐公案》、《徐策跑城》。吴婉芝、郝聘芝的《三关排宴》、《皮秀英打虎》，高玉林的《打金枝》，张爱琴的《秦香莲》等，使人们得到思想上，艺术上的享受。上党戏能改进到如此成绩，令人自豪，但不可自满，要精益求精，应当为四化建设更上一层楼。在思想上艺术上不断革新，以满足人们精神文化生活的要求。

上党落子剧也是我们上党地区群众喜爱的剧种，它和河南林县、河北武安、涉县的落子腔调大致相同，稍有差异。这些县的落子剧团行头道具都很简单，全班不到二十人。我幼年时候，曾见到他们来时每人背着个包袱，携带乐器、道具等十多余人。进庙一两个小时就可演出，唱起来很卖力。我市黎城县与他们相邻，交通亦较方便，来往也多。这个剧种传入黎城后，当地人民根据方言民情风俗等加以整理，改进，逐渐发展成为上党落子剧种。前边提到王怀中同志所写的对联的下联:“清黎城老四虎提炼落子腔九十年余韵翻新。”由此可见，落子腔由河南落子传入，在黎城生根滋长壮大，逐渐扩展到其余各县的。五、六十年前，黎城落子腔出了很多名演员。如:三和、恒罗、玉珍、法益、连科、大胖则等，随后长子色头出了班落子，亦出了些名演员，像英英小眼黑、福元、小喜、小迷则等颇受观众好评。四十多年前有个尧庙红，是临汾蒲剧名旦，平顺县人，叫小秃，自幼随父到临汾学木匠。但他爱看蒲剧，就学了戏。十几岁时，在临汾尧庙会上挂了红，因此尧庙红就闻名晋南。日寇侵占临汾后，他带了些演员来长治参加了决死三纵队十一团，在宋家庄还演出他的拿手好戏(蒲剧)《贺后骂殿》，《三上轿》、《教子》等。听说把这些剧本都传给了落子腔，并对扮相，台步等做了很多传示，使落子腔有了改进。

解放后，落子腔也和梆子一样，在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除专区成立了落子剧团外，黎城成立了黎明剧团，潞城成立了红旗剧团，平顺、长治县、长子县等都成立了落子剧团，并且培养和造就了许多观众喜爱的演员，特别出名的有郝聘芝、靳金娥等已成为晋东南艺校老师。平顺有个青年演员郭明娥，八一年在全省戏剧调演中得了奖，演出的《灵堂计》录了相上了电视。三十多年来，落子腔在编导、音乐、布景扮相等各方面，尤其在武打方面和上党梆子一样有了突飞猛进的改革和发展，堪称与上党梆子并驾齐驱。

长治秧歌剧是我市民间流传、亦是劳动人民在日常劳动中创作的一种戏曲。在很早以前，长治县荫城、八义、长子色头、壶关的南乡东西近百里，南北约五十乡里的这一带几乎所有村庄，手工业制铁异常发达。每个村庄都有很多铁匠炉和炉棚。里边垒一盘烘炉，一个风箱，一至两个铁砧子、砧旁站一对或两对打铁工人。我见过打鞋钉的操作，一人从炉火中夹出铁胚，用最快速度捻尖，插入钉模(原胚仍放炉内)，另一人大打六下后，出胚人快打钉帽及钉头边，打六下即成，磕出模后继续操作下一个。其他产品多为二人或三人，有模具。火中求财都要操作熟练，快、有节奏。因此， 操作工人为了减轻疲劳，增加操作速度，配合有节奏的铁锤声哼出了号子，进而成为顺口溜对唱、逐渐调韵便成了秧歌剧。木梆子代替了铁锤声，无丝竹之乱，所以又叫干板秧歌。秧歌剧通俗易懂，演出剧情多为家庭琐事。先以民间传唱，闹红火演唱，后经有识者编导，搬上舞台。其中有喜剧如《十二月观花》、《瞎子观灯》，《苏姐姐梦梦》、《接姑姑》、《打酸枣》等。有讽刺剧《偷瓜》、《打砂锅》、《天齐庙》等。还有反抗地主豪绅、官僚的戏。如《火烧疙战三》、《火烧陈府》、《火烧绣楼》，有利用迷信打击剥削者，也有教育人的戏。如:《小姑不贤》、《双姑贤》等。演出时，通过名演员巧妙运用嗓音，像名艺人招财、铁毛、冻狗则等颇受观众、尤其是家庭妇女的好评。开始在长治县西火、桑梓、沟南、铜家岭等村组班，逐渐北传。屯留、潞城平顺都有秧歌。襄垣秧歌据说也起源于荫城一带、有许多襄垣人曾在这里打铁货，把秧歌也带回襄垣，又根据当地语言、风俗，又经有识者配以胡琴，发展成为襄垣秧歌。王怀中同志《上党史话》中“千里荫城”一文中谈到:“襄垣、武乡和壶关秧歌都源于长治县的老西火，”又说:“群众称为地圪连秧歌”或“西火秧歌”，“干板秧歌”。此外高平、晋城亦都有秧歌，可能都出自当地炉坊。音调与我处有别，但也很好听。解放前，只有长治秧歌和襄垣秧歌经常在我市演出，那时襄垣秧歌已有了女演员，演得很出色。日寇侵入我区后，荫城手工制铁被破坏停产。多年听不到秧歌剧上演。解放后到五十年代后期在广播中突然听到襄垣秧歌《土地堂》感到亲切和惊奇。随后又看到壶关秧歌，只是把“干板秧歌”加入板胡配唱，乍听之下，乐声似豫剧，在唱腔、走场等方面也有很大变化，限于符合配音，不大通俗易懂，自成一派，确有独到之处。秧歌发源于长治，但并不怎么受人重视，形成自流，几濒消亡。三中全会之后，农村实行了责任制，人民生活在逐渐富裕的同时，增加了对文化生活的兴趣，农村中的文艺活动逐渐活跃起来。多年不见的“干板秧歌”有了重新复活之机。有的大队组班演出，但质量较差，不及原型。如加改进，我提出几点:一是增加配乐，但不要高音板胡，仿襄垣用胡琴二胡，保持原腔;二是保持“干板秧歌”通俗易懂，改革场面，大力栽培演员，三是剧本要求健康、向上，剔除某些毒害青年、宣扬迷信的不良内容。武乡本是襄垣秧歌经常演出之地区，解放后，当地政府成立了秧歌剧团，结合当地语言、人情加以改革，自成一派，委在当地政府重视故也。现在我市文艺团体有话剧、豫剧，杂技，再创一个具有浓郁乡上气息之秧歌剧团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