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顾城挥斧劈杀妻后自杀，从天才诗人到残暴凶手，他经历了什么

三十年前，1993年10月8日的新西兰激流岛上发生了一件轰动中外的男子挥斧杀妻后自杀的案件，此案件曝光后在海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行凶者正是当时朦胧派诗人的代表——顾城。

顾城与妻子谢烨

这个诗句中闪烁着灵性光芒的“童话诗人”顾城在挥起斧头劈向妻子后，找了根绳子在门口的树上上吊自杀。是什么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

社会对于顾城杀妻案主要的观点分两种：谴责与同情。

谴责者从道德与责任的角度出发，认为即使身上有天才诗人的光环也不能够掩盖他“杀妻”血腥、残忍的残暴行为和他恶魔残暴本质。

同情者大多数是顾城的亲友，他们从顾城特殊的心理和情感出发，认为他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当了解顾城的心理后，会对他的行为多一分同情和理解。

顾城谢烨夫妇与好友舒婷

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起顺着梳理好的时间线穿越回当年，走近这起轰动中外的激流岛杀妻惨案。顾城到底是“孩子”还是“恶魔”，相信看完之后大家心中自有评断。

“一个大诗人首先需要具备一个微笑而痛苦的灵魂”

1956年9月24日顾城出生于北京一个诗人之家中，他有一个姐姐名叫顾乡。顾城的父亲也是一位诗人，在环境的熏陶之下，顾城也展现出极高的天赋，6岁便开始写诗。

1968年，12岁的顾城跟着家人从北京搬到了山东部队农场，从城市到农村，截然不同的自然风光激发着顾城的创作灵感。但他完全融不入这里，当地人说的话他听不懂，也不想懂。

顾城没有上学，他父亲用自己的方法来教育和培养顾城。父亲认为特别的教育方式更加能够激发儿子的天分。

在外人看来，顾城既古怪又孤独，他不会跟别人一起玩，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也没有与外界沟通的渠道和机会。但顾城非常喜欢这个只有家人的世界，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或看树，或看云。

1974年，18岁的顾城回到了北京，在诗坛中崭露锋芒，他的诗陆续被刊物收录发表。

他写出了：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涂去一切不幸/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节选）

他写出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一代人》

顾城并没有任何怀才不遇的苦闷，横空出世的他迅速被大众认可、追捧，连带被接受的还有他怪异的行为。

可能大家都发现了顾城经常戴着一顶相当怪异的帽子：一截裤管。这截裤管顾城走哪带哪，有时候还会搭配他的衣服换不同颜色的裤管。

有人问顾城为什么要戴着这么奇怪的帽子，顾城说，这是他的家，在里面感觉很安全。如果他生气了，这个帽子可以变成一个出气的烟囱。

顾城与妻子谢烨初遇——惨剧的开端

1979年7月，23岁的顾城在从上海开往北京的火车上认识了一位优秀的女孩谢烨。谢烨比顾城小2岁，同为文学爱好者的谢烨自然而然就跟顾城聊起天来，他们聊诗歌、聊电影、聊哲学。下火车之前，还互换了地址。

之后两人开始互通信件，顾城毫不掩饰用文字表达自己对谢烨的爱慕之情。

8月，顾城在给谢烨的信件中写道：太阳落山的时候，你的眼睛充满了光明，像你的名字，像辉煌的天穹，我将默默注视你，让一生都沐浴着光辉......生活教我谨慎，而热血却使我勇敢。我们在火车上相识，你妈妈会说我是坏人吗？

谢烨回复：火车开来开去上边装满了人，有好有坏，你都不是，你是一个个别的人。

事实上，谢烨的妈妈的确觉得顾城是坏人，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坏人。

顾城向谢烨求爱的方式固执而偏执：死死赖在谢烨家里，不管谁反对他都顾若罔闻、视若无睹。最后谢家人实在拿他没有办法了，只能同意两人交往。

事实上，顾城找对象的眼光真的非常不错，谢烨不仅漂亮善良，还特别能够包容这个“个别的人”。在谢烨身边的顾城可以继续任性、偏执和固执。

只能说，文学真的具有很强的迷惑性，谢烨沉浸在顾城的文字里，恨不得掏空全部的爱，去包容去温暖去感化顾城的一切。

1983年，交往四年之后，27岁的顾城和25岁的谢烨步入婚姻殿堂

顾城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文人的清高，他所有的创作只为追求艺术，他觉得人民币特脏特庸俗，用自己的诗歌去换钱，太不堪了。但矛盾的是：除了写作他一无所长。

结婚不久，谢烨怀孕了，顾城对此相当抗拒，他一直都不具备当父亲的条件和思想准备。顾城一直对谢烨抱怨这事，他说这个孩子会把自己逼疯。谢烨清楚，丈夫顾城像个孩子需要人关注与照顾，即使是亲生骨肉也会抢走妻子对自己的爱。

无奈之下谢烨只能独自去把孩子打掉。

他不能也不想融入这个客观世界

1987年5月，顾城去欧洲参加“国际诗歌节”，在欧洲的讲学、交流活动终于赚到了一些钱。

1988年顾城被新西兰奥克兰大学聘为亚语系研究员，于是顾城和谢烨移居到了新西兰。到新西兰没消停几个月，顾城就在报纸上看到距离奥克兰不远的海岛上有一块土地要出售，上边盖了一座紫红色的破旧房子。这个海岛就是我们所知的激流岛（5年后，就是在这个激流岛上，谢烨被顾城砍伤致死）。

从十二岁开始顾城就梦寐以求能拥有一块自己的土地，在上边自种自收，不用跟外界交流。

顾城相当冲动花费了家庭所有积蓄加上银行贷款买下了激流岛的那块土地，顾城相当兴奋，他跟妻子谢烨说：我终于跨过了倒霉的伪生活，可以开始我真实生活了。

就这样顾城辞去了奥克兰大学的工作，带着美好憧憬和谢烨搬到了激流岛，他甚至都没有考虑过以何为生。因为这一直以来都是谢烨要考虑的事情，他只需要继续沉浸自己的“童话世界”中便可。

一直以来顾城都拒绝学习英语，拒绝融入当地人的生活。他衣食住行全部都是谢烨一手照料，就连他的文稿都是谢烨打出来的。谢烨一人兼任数职，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保姆、司机、助手。

上岛之后他们围了一块地，买了两百只鸡，卖鸡蛋和鸡肉卷。谢烨平日里除了照顾顾城还要照顾鸡。鸡蛋卖得挺好，他们的生活慢慢改善了，开始有积蓄还银行贷款和修缮房屋。

可好景不长，原来属于独立政权的激流岛现在归辖奥克兰市了，奥克兰市法律规定每家每户最多只能养12只鸡，这意味着顾城的养殖场要倒闭了。一开始社区官员上门，顾城拒绝沟通，后来法院下达了判决书，他才不得不处理。

顾城采用了一种极端的处理方式：最终除了卖的一部分和留下的12只，他把其余的鸡一次性全剁了，把鸡脑袋全部装在一袋子里，倒在社区官员的面前，这种血淋淋的大场面直接把大家都吓傻了。

儿子桑木耳出生

这段时间，谢烨又怀孕了。有了上一次堕胎的经历，谢烨清楚，如果顾城知道了一定会百般反对。孕初期她想尽方法瞒着顾城，后来实在瞒不下，顾城想都没想就让谢烨把这个孩子打掉。

谢烨的态度相当坚决，她已经三十岁了，如果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很可能就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顾城只能被迫接受，但他有一个条件：如果是女儿就留在身边，如果是儿子就送走。

诗人总是会有这种清醒脱俗的想法。

1988年，谢烨生下了一个男孩，顾城取名：桑木耳。顾城的儿子为何姓桑？这是外文名字的音译，孩子的全名叫SAMUEL·顾。

顾城把儿子形容为他理想城堡中的毒菌，是他和谢烨之间的侵入者。除此之外，他内心有一种强烈而扭曲的“女性情节”。顾城相当认同贾宝玉：男人是泥做的，污秽不堪充满欲望，女人则是水一样洁净明亮，桑木耳是一个污浊的个体。

儿子的出生让他的厌恶感达到了极点，婴儿的哭闹声总会影响他创作，顾城一看到这个男孩就莫名烦躁。

顾城开始不断向谢烨施加精神压力：不让谢烨花钱给儿子买东西，一脚把儿子从沙发上踢下去，妻子给儿子准备好的食物也会被顾城吃掉。他撒泼打滚以自杀相威胁，无奈的谢烨只能够答应把儿子送走，木耳被寄养在当地的一位老太太的家里。

现在看来，顾城是双标的，他要求妻子全心全意爱着自己，他霸道得连亲生骨肉都容不下，但他对妻子的爱却没能做到这般严苛。

家庭的第三者：李英的介入

这位李英也是一位颇有故事的女同学，我们把时间线拉回1986年。

1986年5月，23岁北大中文系的李英跟着导师参加了一场“众星云集”的诗会。

李英

诗会上，李英认识了30岁的顾城，和51岁《诗刊》执行副主编刘湛秋。在饭局上刘湛秋跟李英跳了一支舞，刘湛秋释放的暧昧讯号被李英牢牢把握住。诗会过后李英就这么和一个年长自己近三十岁，已有家室的刘湛秋谈起了恋爱，她说刘湛秋是自己的初恋，毫不避讳成为侵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靠着跟刘湛秋的这层关系，李英毕业之后顺利进入《诗刊》。这恋爱谈了好几年，小三也想转正，没有名分的日子让李英感到非常没有安全感。

刘湛秋告诉她，自己肯定是要离婚的，但不一定会跟她结婚。他不想再轻易进入婚姻。眼瞅着这边扶正无望，而刘湛秋对自己的新鲜感也正在消退，李英盘算着另寻枝头，逃离这种坎坷的感情，过上全新的生活。

刘湛秋并不反对她这种想法，甚至建议她去激流岛找顾城。

荒诞生活的开始

这几年李英一直跟顾城保持书信联系，在不知不觉中李英已经慢慢渗透进了顾城的精神生活。顾城像是李英一直培养的备胎，刘湛秋不肯给自己承诺，李英知道该打出顾城这一张“牌”了。

李英话里话外向顾城表示想去新西兰投奔他，顾城第一时间便询问了谢烨的意见，意外的是谢烨并没有反对，甚至还掏钱给李英买机票。

（猜测：谢烨之所以会答应接纳李英，最主要是激流岛的生活让她感到窒息，她想顾城能稍微转移注意力，自己 才有更多的时间去照顾寄养在外的儿子。）

1990年7月，27岁的李英离开中国，来到了新西兰投靠顾城。她住进了激流岛上顾城和谢烨的家，开始了一个屋檐下“二女侍一夫”的畸形家庭生活，顾城和李英亲热丝毫不避讳谢烨，经常当着谢烨的面与李英互诉爱意，甚至还会把亲密行为的细节都告诉妻子。

左至右：谢烨、顾城、李英

这一年，鱼与熊掌兼得的顾城过得无比快乐，谢烨给他生活、工作、经济支持，而李英则满足他肉体和精神上的需求。

一直到后来刘湛秋才说出，他一直觉得顾城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对自己不构成任何威胁，所以才会建议李英去新西兰找他。李英去了激流岛还一直跟刘湛秋有信件往来，当然她隐瞒了跟顾城、谢烨之间一夫二妻的畸形关系。

三人世界彻底崩塌

1992年3月，DAAD学术交流基金会发来邀请函，邀请顾城夫妇前往德国进行为期一年的讲学。

李英无法一同前往，顾城让她在激流岛上等着自己回来。

顾城和谢烨离开之后，李英独自留在岛上跟顾城以书信方式保持联系。随着时间推移，李英回信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顾城寄给她的信都石沉大海，再也收不到回复

意识到李英已经离开了激流岛，离开了自己的生活，顾城四处打探她的消息，甚至亲自飞回北京寻找李英，最后得知了一个让他崩溃的消息。

李英为了一张绿卡，跟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白人老男人结婚了。

要知道李英在顾城一直都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现在居然物质到为了一张绿卡就随便跟一个老男人结婚。得知真相的顾城每日如同行尸走肉，虽生犹死。

他终于认清：李英当初跟刘湛秋一起是为了能够进《诗刊》编辑部，跟自己一起是为了能够出国，现在跟一个老男人结婚是为了得到绿卡。

一直待在顾城身边的谢烨看到如此萎靡不振的丈夫内心焦灼不安，当初让李英来漂流岛也是自己答应的，她要想办法让顾城振作起来。她建议顾城化悲愤为“生产力”，不如就写一部忏悔录吧，把李英对他的背叛通通记录下来，向世人揭露，也让自己泄愤。

顾城听取了谢烨的建议，创作了《英儿》。可他自己也没料想到，英儿在他的塑造下“灿烂生辉”，文字疯狂而华丽满是情欲。（是看过后想去洗眼睛的尺度，大家可以尽情想象一下，有兴趣的可以去搜一搜）。

他还把小木耳也写进去书里，在书里将自己描写成一位好父亲，对小木耳很好，非常爱自己的孩子。

谢烨无法再忍受窒息的生活

《英儿》的文稿是谢烨打出来的，她在键盘上一字一句敲下那些顾城对李英的依恋、对李英身体“有颜色”的描写。谢烨终于受不了了。

过去她相信顾城百分之百爱自己，只爱自己。李英这种一时的新鲜感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但《英儿》里的每一个文字都让谢烨感到难过，感到怀疑：是不是自从李英来到岛上，自己就已经不再完全拥有顾城的爱了。

万念俱灰的谢烨遇到了一个可以拉她逃离这滩死水的人。一位中国研究力学的陈博士（花名叫大鱼）。陈博士对谢烨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他说自己可以等谢烨离婚，在陈博士的身上，谢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平等的尊重。

她不再需要为谁委屈自己，牺牲自己，不需要为谁去压抑自己，也不需要去做谁的保姆，她也能够被人视若珍宝。谢烨对这样的感情心之向往，于是她开始频频和陈博士私会。

前边说过，顾城能够接受自己三妻四妾但绝不能接受妻子有二心。

顾城第一次发现谢烨出轨，就家暴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死命掐着谢烨的脖子。最后是问讯赶来的邻居报警，才结束了这场冲突。

发现头顶上那顶顶帽子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绿色”的顾城幡然醒悟，他试图挽回谢烨，他说自己会回归家庭，接回儿子一家人一起好好生活，像谢烨以前所期待的那样。这段时间顾城开始学习英语、学习开车、学习电脑，学习去超市买酸奶，给谢烨买礼物（一块400美金的手表）。

但一个被禁锢多年的笼中鸟，尝过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滋味后，又怎么可能因为顾城一两句忏悔就自愿回到那个笼中。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谢烨认清了诗歌中的顾城并非现实的顾城，她想跟陈博士一起过正常人的生活。

此时德国一年的讲学已经结束，重新回激流岛的谢烨已经决定要带儿子彻底离开顾城。

可惜命运并没有给谢烨重新展开人生的机会，死神的足音已悄然临近。

37岁的顾城挥斧杀妻后自杀

1993年10月8日，奥克兰激流岛当地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后看到了头部受到重创的谢烨和在门口树上自缢的顾城。他们在死前具体发生了何种争执，无从得知。

唯一的信息来源是顾城的姐姐顾乡，她也住在激流岛上。

顾城姐弟和父亲

事发后她在书里《我面对的顾城最后十四天》是这么描述的：当天谢烨说要开车去接一位的德国来的朋友，那个人或许就是大鱼，或许就是这个原因，顾城拿出一把斧头朝谢烨头上打去，顾城说，我把谢烨打了。顾乡跑过去看到了谢烨的额头上的伤口，和在门口树上自缢的顾城。

警察赶到现场之后，把谢烨送到医院进行抢救，没多久就宣布死亡。

顾乡在书里相当怜惜自己的弟弟，还敬佩为爱忍受的李英，暗戳戳地表示是谢烨逼着顾城杀人和自杀的，悲剧皆因她而起。

在这起惨案发生之后，顾家人非但没向谢烨的家人道歉，他们甚至还狠心拒绝谢烨的父母接触外孙木耳。

李英和刘湛秋的结局

顾城和谢烨惨案发生后，李英一直被外界视作激流岛案件的导火索。

“如果没有李英，如果没有顾城的虽生犹死，如果没有创作《英儿》，如果没有谢烨的死心和清醒，那么悲剧可能就不会发生”。

李英在离开激流岛后跟着丈夫定居悉尼。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有断了跟初恋男友刘湛秋的联系。

1994年，刘湛秋到悉尼参加笔会联系了李英，希望她能够来接机。

那时顾城和谢烨的事在国内闹得沸沸扬扬，媒体都在炒《英儿》和背后的故事。刘湛秋作为圈内人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他跟李英的重逢显得特别尴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4年前李英去激流岛之前，两人还是热恋中的情侣，再见面就变成只能够寒暄的关系。

刘湛秋知道李英已经有丈夫了，所以只告诉她自己已经离婚了。

1995年刘湛秋帮李英出版了《魂断激流岛》，她给自己取了个笔名：麦琪，她不喜欢别人叫她英儿。

这本书讲述了那两年李英在岛上和顾城夫妇的生活。

比如她说自己跟顾城之间从来没有男欢女爱的感觉，顾城对于“性”相当压抑，有种莫名的羞耻感：“进行中”的时候很紧张，结束后又很羞愧，总是匆忙做完匆忙逃走，李英常劝他要放松，但无效。

这本书颇受非议，国内有人指李英有吃人血馒头，贩卖逝者隐私之嫌。

1996年李英恢复了和刘湛秋经常的联系，1997年旧情复燃，重回恋人关系。

李英与刘湛秋

2002年，李英出版了新书《爱情伊妹儿》，写的就是她在澳洲的生活和跟刘湛秋的爱情。

她写道：我与刘湛秋在一场舞会上相识，对他一见钟情。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一个男人，让我生理上彻底被他的个性魅力征服了，从前从来没有过。

她说自己一定要写和湛秋的故事，如果不写就不能够从那个生命的阴影中走出来。

2014年，1月8日，李英因鼻咽癌在悉尼病逝，终年51岁。

2023年，2月20日，刘湛秋因病去世，终年88岁。

小木耳

顾城和谢烨的儿子小木耳一直生活在新西兰小岛上，靠着父母的亲友们捐赠成立的木耳基金会在新西兰奥克兰大学完成了学业。

木耳大学学习理工专业，一直在国外生活的他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中文，也幸好他不懂中文，所以他应该很难明白父亲的诗。

写在最后

不要轻易认为自己的爱能够感化一些“病入膏肓”的人，因为用爱感化病态人格这事，本就不合理。

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一种莫名的“救世主”“圣母”情怀之中，如果只是心疼他而不去想办法治疗他，这种病态人格只会越演越烈。你会被以为的爱给反噬，后续造成无法预料的惨痛教训

现实远远比小说来得魔幻，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中，往左是生存，往右便是毁灭。